2025年11月8日 星期六

「胡松年居士」往生記

作者:真華法師 靈巖山是個專修淨土的道場。因此,除了數百個出家眾以之為安身立命之處以外,並且不少專修淨土的居士,常年住在山上隨眾熏修。在我記憶中經常住在山上的居士有:竇存我、胡松年,以及無錫的一位王居士等十餘人; 來來去去的則有“在家頭陀”之稱的高鶴年、龍健行( 即現在的本際法師) ,以及為報父仇槍殺孫傳芳的施劍翹等人。因為我是知客,所以與他們接觸的機會比較多些,而對於常住在山的人,認識也較常人為深。尤其是對於胡松年居士的預知時至,身無病苦,安詳往生的事,在我的記憶中最為清晰,給我的影響也最深。現在我來談談這一經過情形,使一些對於淨土法門疑而不信,或信而不堅的人聽了之後,或許會把他們的觀念轉變一下吧? 一九四八年×月×日的一個早晨,有一鬚髮如銀、健步如飛的老居士,進了靈巖山寺的山門,便高聲對門頭師說:“師父! 我來給您告假,明天上午八點鐘我就要回家了! ”說過,即向門頭師頂禮一拜。 門頭師一聽驚了一跳,遂問:“老居士! 你住在新塔院裡不是很好嗎? 為什麼忽然要告假回家呢? ” 那位老居士笑笑對門頭師說:“住新塔院裡好是好,但再好總沒有家好吧? ” 門頭師聽了又是一驚,心想:“一定是誰得罪了他? 不然他是不會急著要回家的! ” 於是,那位老居士到了客堂,進了庫房,入了丈室,乃至跑到東西關房,見人就拜,拜了就說: “師父! 我來給您告假,明天上午八點鐘我就要回家了! ” 當他到丈室與妙真和尚告假時,妙真和尚不相信地看著他,而他卻認真地對妙真和尚說: “我昨天晚上夢見了觀世音菩薩和師父( 指印光大師) ,菩薩用淨水向我頭上灑了灑( 筆者按:此正應“觀音甘露灑我頂”句) ,印光師父手執一朵黃色蓮華放在我腳上( 筆者按:此正應“勢至( 釋廣覺《悼印光大師長頌》中有:'師是西方大勢至'一語) 金台安我足”句) ,說:'後天上午八點鐘我來接你,趕快請人助念! '看情形我就要往生了! 和尚慈悲請您派幾位師父助我念佛,免得到時候心忙意亂,作不得主! ” 妙真和尚見他說得那樣子認真,知道不是玩笑,便親自陪他到了客堂,叫僧值師馬上派人替他助念。他,到底是誰呢? 他就是胡松年居士。 客堂裡的四位知客( 我亦在內) 和一個僧值,一聽說和尚叫派人替胡松年居士助念,有的感到驚奇,有的覺得好笑。有的竟說:“大概是胡居士住在塔院裡住得太寂寞了,叫幾個人去敲敲念念,驅除寂寞吧? ”然而和尚的命令是不敢違背的,僧值師只好到佛學院裡找八個學僧,隨胡松年居士去新塔院。胡居士臨離開客堂時,手指著牆上掛的一付對聯( 筆者按:該對聯爲印光大師生前自撰自 書,聯語是:“應當發願,願往生,客路崎嶇由彼戀; 自是不歸,歸便得,故鄉風月有誰爭? ” ) 連說:“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 ” 第二天吃了早粥,許多執事都以好奇心去新塔院,一睹聲言在八點鐘就要回“家”的胡松年居士的究竟,當然我也不會例外的,因為我是最歡喜看稀罕事的呀! 大家進了新塔院,聽到一陣緊似一陣的念佛聲,從胡松年居士的靜室里傳出時,共同有一種“大事不好了”的感覺! 但等到進入胡的靜室,大家緊張的心情便鬆弛下來了; 原來此時胡正在與妙真和尚談笑自若地細聲交談著。只聽和尚問他說: “你早上吃稀飯沒有? ” “跟平時一樣,吃了兩碗。” “身上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 “沒有,一點也沒有。” 不過,胡接著又肯定地說: “我在八點鐘一定要去的! ” 後來妙真和尚又問他,要不要通知他在上海銀行界服務的公子? 他搖搖頭說: “這點,我昨天就想過了,還是不通知他們的好。因為他們都不大懂佛法,一見我要去了,一定會哭哭啼啼的,反打閒岔。和尚既然也想到了這點,就請和尚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吧! 我想:等他們接到電話來到這兒,我也就到極樂世界了! ”說過,他向諸師合合掌,就端坐在床沿上隨眾念佛了,情形一切如常,毫無異樣,誰也不相信他在一小時之後,就能往生極樂世界。 可是,當時鐘的長針指在七點半上,說也奇怪,靜室裡的人和物都漸漸起了變化! 先是胡松年居士的姿式由端坐變為側臥,念佛聲由高誦變為低吟,由六字變為四字,由四字變為一字——佛,佛,最後只見唇動就听不到聲音! 助念的人看到這種情形,都緊張起來了,尤其是妙真和尚,眼看到這位多年的老護法就要離開人間了,緊張中並帶幾分感慨! 桌上的一盞小小的油燈,光亮原是忽明忽暗極其微弱的,奇怪! 在時鐘剛剛敲過八下,胡松年居士咽了最後一口氣時,突然,光明炯炯,猶如千日聚於一室; 並且,在靜室百步以內的上空,好像有“百千種樂,同時俱作”而成的一種聲響,自然發出“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的六字洪名。大家目睹這種“放光現瑞” ; 和耳聞這種“天樂盈空”的境界,都異口同聲地說: “胡松年居士真的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 這,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使我不得不深信印光大師所說的:“淨土法門,別無奇特; 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的幾句格言。

2025年10月27日 星期一

耀修法師母親預知時至

這是一則弘願寺耀修法師的母親預知時至,念佛往生的真實事例。 耀修法師的母親念佛已經幾年了,是由耀修法師教其念佛的。老菩薩念佛念的非常快樂,非常法喜,一天只睡一個小時,從早上念到晚上十二點,幾乎不停,晚上躺下睡一個小時,睏得連海青都來不及不脫,躺下就睡,凌晨一點鐘醒來接著念。平時家裏來人,也顧不得招呼,比如讓客人坐,老菩薩就往凳子上一指:「南無阿彌陀佛」,給客人拿東西讓客人吃,也是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反正不管什麼時候,就是一句南無阿彌陀佛。老菩薩的如如念佛,法喜程度,可想而知。 在老菩薩五十多歲的一天,耀修法師那時在南京出家(老菩薩在老家,好像是湖南),聽到耳邊有人告訴他,讓他回家。接著的幾天,又接到了母親讓他速回家的消息,於是耀修法師回到家中。回家後,母親對他說:「西方三聖來告訴我了,一個月後要接我走,你幫我料理些後事吧」。耀修法師一聽,哪裡肯信,心想,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母親自己還不知道麼,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太婆,說自己預知時至,一個月後要往生,用耀修法師自己的話說,這是說什麼我都不相信的。但母命難違,於是耀修法師和弟弟(其弟亦是出家人)在村裏買了一片空地,蓋了個小茅棚,讓母親就在此往生。 耀修法師又給附近的蓮友打電話,想找幾個人來助念,但沒想到,大家聽到老太太是預知時至,竟來了八百多人。可能大家都不相信,想一試真假,所以來為老菩薩助念的,其中有一大半是來看熱鬧的。 往生前的一個月間,老菩薩告訴耀修法師,西方三聖是在凌晨兩三點鐘來的,待了有二十分鐘之久,期間和她說了好多話,大致說,你臨終時什麼經咒懺都不用念,連《彌陀經》都不需要,就念「南無阿彌陀佛」就好。老菩薩還對耀修法師說,西方三聖真是太莊嚴了!莊嚴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世間的佛像、雕塑,都不能刻畫出其莊嚴。 老菩薩往生那天,八百多助念的人都到齊了,身體無恙、行動自如的老菩薩,在大家的陣陣念佛聲中,安詳往生了。那天是雨天,但不可思議的,其他的地方均被雨水淋濕,可是小茅棚那一塊地卻一滴雨也沒下。周圍都在下雨,就那一塊是乾的。 在老菩薩闔目生西的那一刻,從正上空佛光直射而下,佛菩薩立現空中,八百多人中,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西方三聖前來接引,連小孩子都對著天空磕頭不已,同時,天樂齊鳴。耀修法師形容這種音樂說,在這個世間,找不到那麼好聽的音樂,找不到!簡直太好聽啦!不知是用什麼樂器演奏的,悅耳的音樂持續了五分鐘之久。 以上是淨宗法師在晚課開示時,讓耀修法師為大家講的。在此記錄下來,把這無上的法喜與大家分享。

2022年9月9日 星期五

黃念祖居士講《往生西方典故》

《無量壽經》 《往生傳》都有,有的人教鸚鵡念佛,死了之後把牠埋了,埋了之後從牠葬的地方長出一枝蓮花來開開,這個不是往生最好的證明嗎?現代的事。夏老師他閉關念佛的時候,他這個佛堂,就是這樣一個佛堂,我這裡有照片,就這樣一個佛堂,在這閉的關,念佛。他是繞著念一段時間,然後坐下來念,坐的時候他穿的僧服,兩隻大的鞋脫下來就盤腿坐。。但是很奇怪,一隻老鼠,在夏老師繞佛的時候牠就跟著繞,夏老師繞完之後脫了兩隻鞋上座,這隻老鼠就坐在這兩隻鞋的,這邊一隻鞋,這邊一隻鞋,這隻老鼠就在兩隻鞋的當中也端坐。起來又再繞佛,穿上兩隻鞋,老鼠跟在後頭走,天天如此。偶爾一次就不足為奇,天天如此。一天夏老師起來之後看見老鼠沒有跟,他想牠怎麼不跟著我了,他說可能忘了,他拿腳碰碰牠,碰碰牠也不動,再一看,端坐,牠已經往生了。 住在美國一個老太婆,她也信得很雜,我說妳這東念西念,有什麼好處?你專心淨土!接受了,接受三年之後,一天在吃飯的時候,她沒有出來吃飯,別人就來看看怎麼回事。外國的老人房門是不鎖的,就是怕有什麼事情,所以老人房門不鎖門的。一推就進去了,一看這位老太婆坐在那兒,端坐。怎麼坐在這兒幹什麼?一看,腿上擺著一份遺囑,寫好了,人也死了;再一看,前面擺了好多件孝服。在國外很多人還得講究穿孝服,不是戴個黑紗就完了,要穿白袍子。不同的衣服,兒孫他穿的不一樣,大兒子、二兒子、兒媳婦、哪個孫子,所有應該穿的孝服,老早她利用別人睡覺的時間都做好了,大家都有得穿。你看她多鎮定、多從容,端坐。三年,所以她這就是很殊勝的善根。 就在前二十年,蘇州一個比丘尼死後天靈蓋燒不壞,天靈蓋現出這四個字,「心作心是」。這個拓下的人是誰?就是曾經在廣濟寺待過的圓徹法師, 的一位人民代表,叫王勝宣。他自己的弟弟,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因為過去人家所謂三妻四妾,父親是一個,母親不是一個,這個過去就叫做姨太太,這個姨太太生的弟弟比他小。這位王居士是印光法師的一個弟子,老修行。他是個名醫,這一天,在他最盛的時期,一天收過一兩黃金。他人很好,他對於咱們四眾弟子施診,看病不花錢;你困難他施藥,你要吃的藥,送你藥,再需要的,他還可以給你點錢。所以王居士這方面很難得。跟我很熟,他自己說的,所以是真人真事。他的弟弟,姨太太所生,就嬌慣了一些,闊少爺,在外頭就是吃喝嫖賭、玩樂,也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更嚴重的罪惡,就是這些,不務正業。後來得了肺病,過去叫肺結核,沒法治了,病得要死。在臨死的時候,就叫他哥哥來,因為他知道哥哥信佛。他說不好了,我看見地獄相,我要入地獄了,非常恐慌。他哥哥就說,你這還不趕緊念佛!這個病人只有在他母親死的時候,家裡請了出家人來做佛事,大家念佛,這個時候他跟著念過佛,除此之外,平常沒有修行。也懂得一點點,現在看見地獄了,也知道有念佛法門,哥哥告訴他趕緊念佛,過去那個張善和,屠夫,看見地獄了,念佛就得度。他就念佛,很真誠的念了一小段時間之後告訴他哥哥,西方三聖來接引了。這就是現代的事情,跟我說話這個人說的時候,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之前不久,他弟弟之死也不是很久的事情。 比方說看見下油鍋了,看見人就在那油鍋裡頭炸(就好像我們炸油餅似的在那炸),看著就輪到自己了,這個時候他念佛求救之心的懇切,他什麼都放下。你說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2022年1月14日 星期五

《近代高僧古月禪師》---(轉貼)

《近代高僧古月禪師》---(轉貼) 禪師俗姓朱,名救官,出家法號古月,字圓朗。清道光二十三年(公元1843年)出生於福建省福州市閩清縣。救官自幼家庭貧苦,十四歲即開始學做裁縫,因他愚鈍無智,到了十八歲,卻連一件衣服也縫不成。是時,有位年輕人(即後來的達本法師)是裁縫店之故舊,他對老闆說:「人生無常,我想去鼓山湧泉寺出家修行。」 老闆一聽便說:「你如果要去出家,我店裡這個飯桶順便給我帶去,我做幾套衣服跟他結緣,朱救官學做裁縫四年,連一件衣服都無法縫成,他將來在社會上怎麼生活?請你做個好心,帶他去出家修行吧!」 有位同參陪伴,年輕人當然是喜出望外,於是便帶朱救官同往鼓山去出家為僧。他們倆來到湧泉寺客堂,向知客師說明來意。知客師看見達本年輕英俊,遂答應收他為徒,給他擔任書記師。 達本說:「師父,這位朱居士也要出家,敬請師父為他剃度。」 知客師說:「這個我不要,看他相貌便知道是愚笨人。」 達本說:「我們一同而來,必須一同出家,否則,要到別處去求剃度。」 師父聽到這話,心裡非常著急,害怕失去達本這位英俊人才。於是便說:「好吧。」遂勉強給他剃度,法名古月,即派遣他到大寮去燒火煮飯。 這個任務卻不簡單,據悉當時一大鼎飯可以五百人吃,其煮飯的大灶分為四個門,而且四門的火都要平均,古月哪裡會有這種功夫?他便把東邊灶門的火燒得大炎,而西邊灶門裡卻沒火種;南邊灶門裡的火燒得大熱,而北邊灶門裡連火種也沒有,結果便煮成「三寶飯」——上面黃的,中間白的,下面是黑的。 飯頭師報告說:「這個人我不要!」常住便叫古月去挑水澆菜。當時湧泉寺住眾很多,菜園也很大,也有很多人在挑水,一個追趕一個,如果動作不快,後面就有人趕來,在工作急忙之際,難免把水亂倒亂潑,無意中便有一些菜苗被水沖死。 菜頭師看了說:「這個人連挑水澆菜也不會,我不要他了!」 在大叢林寺廟裡,管理山林花木的人稱為園頭,該寺園頭師特別可憐古月,想再給他一次機會,不然就會被遷單(開除)。 於是,就派他去園裡砍除雜草。可是,古月雜草和花木均分不清,雜草不除,卻一刀把寶貴的花木砍掉。園頭師無奈,又不要他。這時寺眾議論紛紛,大家都說:「全世界最愚笨的人莫過如此!」古代叢林住眾,如果不擔領一種職務,就會被遷單的,趕出寺外,不得掛單。 當時,有一位苦行僧理珠老和尚行腳來到鼓山,即在湧泉寺附近之石岩下修苦行,他時常聽到僧眾說古月師的愚笨。有一天,老修行者便去對古月師說:「同參道友啊!你知道嗎?叢林的飯是很不好吃的,不向常住領個職務,就會被遷單。你不如來跟我住在一起修行,我教你修學佛法,每個月我帶你下山去福州城,向施主化緣一二斗米回來吃就可以了,我想這樣是很好修行的。」 被寺眾綽號為愚笨和尚的古月師,此時正在走投無路,當然求之不得。於是,古月師便和理珠老和尚同住於石岩下修精進苦行。 老修行教導古月師說:「古月!你雙腳立正,雙手合掌,觀想阿彌陀佛在你的面前,你站在佛前身心清淨,向佛恭敬禮拜,身拜佛,口念『阿彌陀佛』聖號,就這樣念佛拜佛,不要分別白天夜晚,如果感覺身體疲倦、相當累時,就坐下來休息,打瞌睡一會。醒來,繼續念佛和拜佛,不分日夜。」 一、放大光明,祈雨治病 古月禪師日夜精修苦行數年後,他的智慧逐漸開朗。於是,理珠老和尚即教他受持大悲咒,並且加持法水結緣。後來,老修行圓寂,他更精進不息,沒有飯吃的時候,才下山化緣米。十多年過後,古月仍然不分日夜地念佛、拜佛與持咒。 同治十二年(公元1873年),古月禪師三十一歲,依湧泉寺淨空和尚受具足戒。圓戒後仍回石岩中修精進苦行。 後來有一天,鼓山下有一位老人,因為天氣炎熱,晚飯後他就在屋前乘涼,面向山上。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忽然看見山上火焰沖天,而且整個山頭都被火燒紅。老人以為山上的湧泉寺已被大火燒毀。 次日寺僧下山購物,老人即問道:「昨天晚上怎樣,你們寺廟被火燒了嗎?」 寺僧說:「沒有!」 老人說:「那就奇怪了,我明明看見大火沖天,為什麼沒有呢?」 當日晚上,老人又看見火焰沖天,連續注意數個晚上,仍然火光沖天,遂引起老人之好奇,他即上山一探究竟,原來是古月禪師修行之處在放光明。 老人便將放光這件事告訴大家,從此就有一批人上山皈依古月禪師,也有病人去求法水喝,都能獲得痊癒。因此,上山皈依他的信徒越來越多。 當年,福建發生大旱災,許多大寺院都聯合舉行祈雨大法會,也許是眾生業力的關係,大家卻求不到雨。是時,古月禪師的信徒向大家建議說:「請我師父來求雨,可能會下大雨。」 民眾不以為然地說:「這麼多大和尚、大法師都求不到雨,你們以為那個愚笨和尚,還比這麼多大法師有修行嗎?」 旱災一天比一天嚴重,沒有雨水,大家都受不了了。「好吧!大家不信任我們師父,我們就自己去請師父來求雨,如果求不到雨,是大家求不到的,也無關係!若真的被師父求到雨,那就好了。」古月禪師的信徒作此決定後,遂在福州城廣場設置香案,恭請古月禪師求雨。 古月禪師不會念經,他只是手拿一根檀香木,向空中祈禱說:「天公啊!很久不下雨了,民眾缺乏雨水,非常困苦,祈望能下甘露,救濟百姓。」說完就把檀香木插在香爐中。 大家看見香爐中發出一道煙,直直升上天空,在虛空中即刻變成為烏雲,民眾見此歡天喜地說:「快要下大雨了,趕快回家吧!」有人還在半路上,大雨即傾盆而下。由於這次求雨的靈驗,有不少民眾去皈依古月禪師。 二、神通醫病,省長皈依 清光緒八年(公元1882年)冬天,福建省長薩鎮斌的母親身染重病,中西醫藥均無法救治。當時,省長的姑母是古月禪師的皈依弟子,她建議侄兒去向古月師父求法水,治療他母親的病,他卻不接受。經過數天,姑母又去看他母親,病情仍然悲觀。於是又建議侄兒去求法水,還是不聽信。十多天後,病情更加嚴重,中西醫師都診斷為絕症,無藥可醫,就等著死了。 是時,姑母再三懇求侄兒薩鎮斌說:「為人兒子,要最後盡一點孝心,去向師父求法水給母親喝,也沒什麼害處,說不定會從此痊癒呢!」 薩鎮斌聽了之後,不得已即派他弟弟去鼓山請古月禪師來薩家,為他母親消災祛病。是日,省長之弟坐轎來到湧泉寺,要請古月師父到薩家去為薩老夫人消災。知客師和住持以及全寺大眾都莫名其妙,為何不請寺里的高僧大德,卻要請這個出名愚笨的和尚去消災呢? 知客師和住持妙蓮老和尚,即帶他到古月禪師修苦行的石岩下。住持向他說:「省長的母親薩老夫人病危,要請你去他家消災祛病。」 古月禪師在禮佛,他向薩先生說:「好!好!你先走,我等一下就去。」於是,薩先生就先回家了。 住持妙蓮老和尚特別向他叮嚀說:「古月,今天是省長派他弟弟來請你去薩家為老夫人消災的,你一定要趕快去啦!」 他說:「好,我立刻就去!」 但卻看見他和平時一樣,拜佛完畢後便在佛前靜坐,連動也不動。 妙老說:「糊塗就是糊塗,這麼重要的事,他還在那邊靜坐,趕快去啊!」可是,任憑人家怎麼叫,他也不回應。好吧,管他怎麼樣,反正要請的也不是我,大家便回到湧泉寺。 老和尚回到方丈室後,唯恐古月禪師不去薩家,即派知客師再去催促他,看到他還是坐著不動。知客師催促地說:「古月師啊!妙老和尚為你著急了,還不趕快去!」仍然無動靜,知客師只好回稟住持。半個小時過後,妙老又叫知客師去催促,他還是靜坐。中午,知客師又去看他,照常未移動。 省長的姑母在家裡等著師父,到了十一點二十分,她忽然看見古月師父來到,很高興地恭請師父進入廳堂,謹向他說明老夫人的病況。古月禪師叫她取一杯水來,便在廳堂念大悲咒七遍,恭敬地向觀音菩薩禱告說:「今有薩老夫人身染重病,敬請菩薩慈悲加持,賜予甘露法水,使她飲後,業障消除,身無病苦,全家都能信仰佛教,弘揚佛法。」即以法水送給老夫人喝,不到一分鐘,薩老夫人的絕症重病,竟然立即痊癒了。 古月禪師說他要回山岩,省長姑母即恭送他出了大門回山。 到了中午十二點鐘,薩鎮斌下班回家吃飯,姑母看他回來,急忙跑到門口要向他報喜,薩鎮斌大驚失色,以為母親逝世了,即問:「怎麼樣,死了嗎?」 姑母說:「不是啦!病好了。」 「怎麼好了呢?」薩鎮斌非常驚疑地問道。 姑母說:「因為古月師父來求法水給老夫人喝,她的病立即就好了。」 省長說:「那就奇了,中西醫師均診斷為絕症,無藥可醫,為何水能治病?」他急忙跑去看母親,果然痊癒了。中西醫師聽說後都來診斷,證明老夫人的病確實好了。到底怎麼好了呢?許多醫師都在懷疑這件事——說是喝水好的。 老夫人的杯中尚有剩下的半杯法水,醫師們聞了此水,卻是無味無色,就拿了此水去化驗,也沒有什麼特殊成分,水能治病,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且說省長之弟在湧泉寺,十一點鐘坐轎下山,卻在下午兩點多鐘才回到家中,而古月禪師則在十一點二十分就到達薩家。知客師又看見他在佛前靜坐不動,分明是在入定以神通分身來到薩家,為老夫人治病。(略)--- 是日晚上,住持妙蓮老和尚即召集大眾開會說:「今天省長全家到本寺來皈依三寶,是本寺的榮幸。如今本寺大殿以及各殿堂,都已朽敗不堪,老衲無此福德因緣整修。我想我退居,恭請古月師擔任本寺住持,讓他重修本寺大殿……」 大眾聽完妙老的話,都合掌贊成說:「妙哉,妙哉,太好了!」就這樣決定請古月師當住持。 經過數日後,就把請帖送到薩家。內容說:「本寺住持妙蓮老和尚退居,大眾恭請古月禪師於光緒九年(公元1883年)四月初八日,出任鼓山湧泉寺第一百二十七代主持……」(略)---。 古月禪師重建本山道場後,又於光緒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重建象峰崇福寺大殿等。清宣統二年(公元1910年),出任怡山西禪寺第五十九代住持並重建該寺。又到北峰重建林陽寺。古月禪師也因此而成為福建五大叢林(即鼓山湧泉寺、雪峰崇聖寺、象峰崇福寺、北峰林陽寺,以及怡山西禪寺)的住持。民國五年(公元1916年),古月禪師閉關於鼓山石岩旁之蓮花亭。 民國八年(公元1919年),年已七十七歲的古月禪師自知世壽無多,他回到家鄉,修法三晝夜,超度父母先祖往生極樂淨土佛國,事畢即回鼓山。八月二十五日,古月禪師讓弟子們搬柴壘堆,跏趺禪定於柴堆之上,直到中午,睜眼問弟子們有何要求,眾弟子跪地默泣,無人應答。古月禪師遂閉眼念佛入定,頃刻間體內發出三昧真火自行焚化,一道白色強光直入雲霄,光約三刻。古月禪師圓寂於鼓山湧泉寺蓮花亭,世壽七十七歲,僧臘五十八年,戒臘四十七年。其靈骨分為三份,分別安奉於鼓山三會塔、象峰崇福寺「中興崇福古月禪師塔」與林陽寺。

2021年11月9日 星期二

『老居士給和尚提前告假』 ~真華法師:

『老居士給和尚提前告假』 ~真華法師: 1948年的一個早晨,有一鬚髮如銀、健步如飛的老居士,進了靈巖山寺的山門,便高聲對門頭師說:「師父!我來給您告假,明天上午八點鐘我就要回家了!」說過,即向門頭師頂禮一拜。 門頭師一聽驚了一跳,遂問:「老居士!你住在新塔院裡不是很好嗎?為什麼忽然要告假回家呢?」 那位老居士笑笑對門頭師說:「住新塔院裡好是好,但再好總沒有家好吧?」 門頭師聽了又是一驚,心想:「一定是誰得罪了他?不然他是不會急著要回家的!」 於是,那位老居士到了客堂、進了庫房、入了丈室,乃至跑到東西關房,見人就拜,拜了就說:「師父!我來給您告假,明天上午八點鐘我就要回家了!」 當他到丈室與妙真和尚告假時,妙真和尚不相信地看著他,而他卻認真地對妙真和尚說:「我昨天晚上夢見了觀世音菩薩和師父(指印光大師),菩薩用淨水向我頭上灑了灑(此正應「觀音甘露灑我頂」句),師父手執一朵黃色蓮華放在我腳上(此正應「勢至金臺安我足」句),說:‘後天上午八點鐘我來接你,趕快請人助念!’看情形我就要往生了!和尚慈悲請您派幾位師父助我念佛。」 妙真和尚見他說得那樣認真,知道不是玩笑,便親自陪他到了客堂,叫僧值師馬上派人替他助念。他,到底是誰呢?他就是胡松年居士。 客堂裡的四位知客(我亦在內)和一個僧值,一聽說和尚叫派人替胡松年居士助念,有的感到驚奇,有的覺得好笑。有的竟說:「大概是胡居士住在塔院裡住得太寂寞了,叫幾個人去敲敲念念,驅除寂寞吧?」然而和尚的命令是不敢違背的,僧值師只好到佛學院裡找幾個學僧,隨胡松年居士去新塔院。胡居士臨離開客堂時,手指著牆上掛的一副對聯說:「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 第二天吃了早粥,許多執事都以好奇心去新塔院,一睹聲言在八點鐘就要回「家」的胡松年居士的究竟,當然我也不會例外的,因為我是最歡喜看稀罕事的呀! 大家進了新塔院,聽到一陣緊似一陣的念佛聲從胡松年居士的靜室裡傳出時,共同有一種「大事不好了」的感覺!但等到進入胡的靜室,大家緊張的心情便鬆弛下來了;原來此時胡居士正在與妙真和尚談笑自若地細聲交談著。只聽和尚問他說:「你早上吃稀飯沒有?」「跟平時一樣,吃了兩碗。」「身上有不舒服的感覺嗎?」「沒有,一點也沒有。」不過,胡接著又肯定地說:「我在八點鐘一定要去的!」 後來妙真和尚又問他,要不要通知他在上海銀行界服務的公子?他搖搖頭說:「這點,我昨天就想過了,還是不通知他們的好。因為他們都不大懂佛法,一見我要去了,一定會哭哭啼啼的,反打閒岔。和尚既然也想到了這點,就請和尚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吧!我想:等他們接到電話來到這兒,我也就到極樂世界了!」說過,他向諸師合合掌,就端坐在床沿上隨眾念佛了,情形一切如常,毫無異樣,誰也不相信他在一小時之後,就能往生極樂世界。 可是,當時鐘的長針指在七點半上,說也奇怪,靜室裡的人和物都漸漸起了變化!先是胡松年居士的姿式由端坐變為側臥,念佛聲由高誦變為低吟,由六字變為四字,由四字變為一字——佛,佛,最後只見脣動就聽不到聲音! 助念的人看到這種情形,都緊張起來了,尤其是妙真和尚,眼看到這位多年的老護法就要離開人間了,緊張中並帶幾分感慨! 桌上的一盞小小的油燈,光亮原是忽明忽暗極其微弱的,奇怪!在時鐘剛剛敲過八下,胡松年居士嚥了最後一口氣時,突然,光明炯炯,猶如千日聚於一室,並且,在靜室百步以內的上空,好像有「百千種樂,同時俱作」而成的一種聲響自然發出「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的六字洪名。大家目睹這種「放光現瑞」和耳聞這種「天樂盈空」的境界,都異口同聲地說:「胡松年居士真的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這,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使我不得不深信印光大師所說的:「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的幾句格言。

2021年7月23日 星期五

夏相譜 居士 往生記

 

釋仁慈 佛定 

    我出家十幾年,親見和聽到往生的很多,但像我的老父親夏相譜(今年75歲)這樣身無病苦,自知時至,並且自己控制時間,等著我回來送他的,還是頭一個。

    2007年農曆七月十五,我為寺院塑佛像事,順便回家看望父母,見父母身體都還好,當晚就準備回寺。

    父親問:「你今天還要走嗎?」我說寺院有事,父親也就沒再多說,只說:「那你走吧。」

    隔天,突然接到家裡電話,要我趕快回去,說父親要往生了,心想:「昨天都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說要往生了呢?」

    等我急急忙忙趕回家,看到父親並沒有生病,精神和昨天一樣好,還坐在床上念佛,心裡有點納悶,說:「還蠻好嘛,怎麼說要往生了?」

父親說:「等你回來再走啦。」

聽到父親的回答,我驚奇地問:「在等我?那我來送您啦。」

父親說:「好!」

    聽到父親堅定地回答,我心裡非常激動。這時父親就勢臥下,和我們一起清清楚楚地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大約念了十聲左右,父親忽然睜開眼睛,看著我說:「你還沒敲磬啦。」

 「好,我來敲磬。」我趕忙從香包裡取出引磬,父親也和著節奏一起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剛念到第三聲「南無」時,父親又睜大眼睛朝我看了一下,隨即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親眼見證父親的殊勝往生,佛號聲中融歸淨土,好像火箭拖著亮麗的尾焰融於茫茫太空,我感動得站在父親床前,無以言表。淨土,平時似乎與我們隔得很遠,但現在是這樣近,一步即過,父親不是一步跨過就已經到那邊了嗎?

    我在這樣的喜悅與感動中,一動不動地念了四個多小時的佛,等到我師父趕到時,才想起問母親:「您是怎麼知道父親要往生的?」

    母親說:「今天上午,你爸搬一把椅子到門口晒太陽,要我坐到他身邊,跟我說:‘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我要走了。你們十八(農曆)那天把我弄出去。’我想你爸應該是今天往生,所以要你弟打電話催你回來。」因為當地風俗,三天送葬,今天十六,到十八出棺,正好三天。

    現在才明白,父親昨天有意相留,但聽說寺裡有事,臨終前一晚還放我回山處理寺務。這份自在安詳、柔心體貼,不禁令人感動而生敬。

    父親一生老實本分,想不到往生後還演了一場幽默。

    舅舅來弔孝,一眼見到父親活生生的,氣得他老人家回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埋怨母親說:「孩子們沒見過辦喪事,你也沒見過。這人都沒有死,你怎麼就通知別人來弔孝呢?」

    我們全家都被舅舅的舉動逗笑了,媽媽笑著說:「他是死了,昨天就死了,今天才告訴你。」這時舅舅還是半信半疑地說:「真的死了?哪有死了的人這麼漂亮?」

    我媽說:「不僅漂亮,你看他全身都是軟的,連手指頭都是軟的。」

    現場的一切,讓舅舅很不好意思,說:「我活了這麼大年紀,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新鮮事,這念佛還真的是有點名堂。」舅舅看到了念佛的好處後,也和我們一起念佛了。

    父親往生後,母親令一切聽師父安排。弟妹們也都很孝順,全都念佛,不請客,不擺酒,全家吃素四十九天,可說皆大歡喜,喜氣洋洋,但弟妹們仍以未為父親舍財為憾,最後大家商定:一為表達孝親,一為感佛慈恩,合集一萬元放生;又在我們寺院打了一個佛七,所有功德,迴向眾生,同生淨土。

    我的老父親可說再平凡不過了,一個一生老實巴交的箍桶匠,但他人生最後一招卻如此令人驚奇,可以說十分圓滿,光輝四射,令人歎羨不已。沒有一點病苦,沒有一絲掛礙,清清楚楚,分分明明。說是我來送他,陪他念佛,實際上是他帶著我們一同念佛,二三句佛號的時間,說走就走,瀟灑自在,乾淨利落。世間人不用說,就是佛門中的修行人,就是一些大學者、大法師,又有幾個能像他這樣?即使比較古今記載的最殊勝的往生事例,也不遜色。

    老父親到底有什麼不平凡的修行呢?仔細想想,實在沒有。不過說起來,我覺得他老人家有兩點長處。

    一是實實在在做人。一生老實、本本、善良,年輕時家境並不富裕,哪怕自己沒有吃的都要救助孤寡老人;對子女家教很嚴格,總是囑咐我們要好好做人、好好做事,一定不能做任何對佛門不利的事。

    二是實實在在念佛。老父親吃素唸佛多年,並不懂什麼佛理,只是實在,他念佛就是念佛,不像一般人總有層出不窮的問題。年輕時邊做事邊念佛,年老更是專心念佛,不喜歡講閒話。如果有人在他旁邊講閒話,他就會說:「你們不要講話,不要影響我念佛。」

    75歲的老人,如果不是念佛,而是去學打坐參禪、誦經持咒等等,最後能如此瀟灑自在嗎?老父親走得這樣好,主要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遇到了一個實實在在的法門。印光大師說,念佛是最平常、最高深的法門。念佛人,要學愚夫愚婦,不要學通宗通教。善導大師說:「種種法門皆解脫,無過念佛往西方。」

    老父親的往生充分說明了這一點。我感到非常自豪,特別安慰。南無阿彌陀佛

2017年12月20日 星期三

同保和尚

主講:智海長老
(前略)紅螺山是個十方叢林,那裡的方文和尚都不能收徒弟,免得旁人說偏心,如果有和尚要做徒弟,必須到別的地方或是你自已剃度師父那兒去做,等受完了三壇大戒後,再到紅螺出來掛單,掛單都要和大眾一樣,不能說是誰的弟子就可以優待,大家一律平等。
在紅螺山山腳下,大約相距一、二十里路,一個老和尚收了幾個徒弟,當然師父收徒弟,總有些不同,有相貌莊嚴的也有醜的,有的聰明伶俐惹人喜歡,有的傻裡傻氣,其中有一個徒弟,長得就像猴子樣兒,實在很醜,他是家裡貧困,又沒進過學堂,父母為了減輕負擔,就求老和尚收他做了徒弟,當時他才十幾歲,老和尚慈悲收了他,叫他師兄們教他讀書、認字,做事、出坡,結果怎麼救他都教不會,笨的很!就這樣過了兩、三年,師兄弟們都煩了,連老和尚這個做師父的也一樣煩了,有一天,師父對他說:「我沒辦法教你了!現在你還沒受大戒,你乾脆回家去吧!」
他跪在地上,對師父說:「師父!我要出家,我已經出家了,我怎麼能回家呢?」
師父罵他,打他都沒有用,他就是跪在那兒不起來,師父說:「你要是不回家,你是真心想出家,那你就要 聽我的話呀!」他說:「我當然聽師父的話,師父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好!你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如果你能在紅螺小住三年的話,你就是我徒弟,我就是你師父,如果你不能住三年的話,就不要回來見我!」
那時候,他才十六、七歲,而且他師父明知紅螺山的規矩,二十歲以下又沒受大戒,怎麼可能留他呢?他師父是故意為難他的,誰知這傻小子一聽,立刻答應說:「好!」,當下給師父頂禮三拜,把行李整好揹著就上紅螺山了。到了紅螺山,到客堂掛單,如客師父說:「你幾歲了?」
他說:「我十七歲!」
知客師父說:「我們紅螺山有規矩的,你不到二十歲,又沒受大戒,我們不能留你!」
「你們非得留我不可!因為我師父說我不在紅螺山住三年,他不要我呀!我一定要在這兒住三年!」
知客師父不答應,他就跪在那兒不起來,最後知客師父沒辦法,只好去找方丈和尚,方丈和尚也告訴他紅螺山約規矩是不能留他的,他說:「我不會走的,你打我也不走,我就是要住紅螺山!」
連方丈和尚也拿他沒辦法,人家吃飯過齋堂,他就在那兒合掌跪著,等人家吃完了,他就吃點剩飯,不給他床舖睡,他就隨意在椅子上坐著,他也沒犯規矩,就是不走。
方文和尚看看這樣不是辦法,於是就想了個法子,他問這個人說:「你是不是決定要住紅螺山呀?」
他說:「是!」
方文和尚說:「你想住紅螺山的話,就得先朝五台山!」
五台山在山西省,紅螺山在河北省,在那時候,沒有現在這些交通工具,像汽車、飛機…等,朝山是得一步一步的朝向五台山,朝一次得要三年才能回來,還得天天朝,否則三年還走不到呢!方丈和尚心裡想,三年後他二十歲了,就順理成章可以留他了。
方丈和尚又說:「你朝五台山回來後,我就讓你住紅螺山,但是你要把五台山的金沙石的沙子拿回來做證明,否則光嘴巴上說,我是不相信的!」
「那好哇!我就去朝五台山,您只要讓我住紅螺山就好了!」於是他背著行李朝五台山去了。
結果不到三個月,他回來了,還帶了五台山的金沙子做證明,他真辦到了,可是十八歲還不到呢!方丈和尚這回不能說過的話不算數呀!只好說:「現在你可以住紅螺山了,但是我們紅螺山現在沒你的床,你要坐單,給你方凳子坐,而且要每天跪齋堂,人家吃飯,你就跪著,等人家吃完了,你才能吃,一直要等到二十歲為止。」
他說:「謝謝方丈師父!這些很容易做到,您只要讓我住紅螺山就成了!」
就這樣,他每天不倒單,吃飯也沒問題了,但是住山後要跟常住一樣學佛經呀!紅螺山是以天台宗為主的,而天台宗最重要的一部經典就是《妙法蓮華經》,每個人都要讀,不但要讀還要背誦。
照紅螺山約規矩,不管你讀的是什麼經典,如果有不認識的字,不能在經上眉批、寫字,只能用一張小小的紅紙貼在旁邊,寫上去。別人是偶而有一小張紅紙,他這個人原來根本不認識字呀!所以他這部經是一行黑字配一行紅紙,因為每個字都不認識,山上的師父們每個都要負責輪流的教他,如果一個人去教一定吃不消,但他非常努力的學習;經過了三年,他把《妙法蓮華經》整個背起來了,那些紅紙統統撕掉了,他不但能背,而且也能覆講了,他就這樣勤力的精進用功,到了最後,算一算,等於他十八歲就住山了,一直到四十幾歲,終於當上了「維那」、「維那」就是上堂念經、念佛時,負責敲大罄、唱讚的人,這個執事可不簡單呢!
紅螺山的念佛堂,叫做禪坐,紅螺山念佛堂的規矩,是以禪坐的規矩而念佛的,所有到禪坐的人都歸他管,紅螺山的規矩他現在不用問,統統都背得過來,什麼本子都不必看。
有一天,大眾在打佛七的時候,到了下午,有一個時間是點心時間,那一天每個人發一個小油餅,都坐在禪堂裡頭發的,一人一個,等到吃完了,如果剩下有多的,然後拿回去。禪堂離廚房大概有三個大院子的距離,算是蠻遠的。
這個法號叫「同保」的維那師父,那天點心吃完的時候,照理講應該念佛了,結果他不念,派一個侍者師父去廚房,紅螺山在廚房做事的人有四個男工夥計,是給薪水的在家人,有的人信佛,有的人不信佛,也不懂因果。結果同保法師派侍者師父去廚房,並且告訴他說:
「你到廚房找到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塊麵,用什麼東西蓋住了,那是供養我們大眾師父的點心的常住物,這個廚房大師傅不懂「盜常住物」要擔很大的因果的,趕快叫他做餅給我們吃!」
北方吃雜糧,平常初一、十五才有饅頭吃,平時是沒有麵吃的,所以這個大師傅起了貪心,想藏起來,給他們幾個人吃,沒想到這個維那師父有神通,在禪堂打坐時居然看到了,侍者師父照著他的話去找,真的找著了他們私藏的那塊麵,廚房的人整個嚇傻了,從此再也不敢私藏食物了。這個同保和尚修行到了什麼境界,各位也可想而知了。
原來同保和尚的師父不是說讓他住紅螺山三年再回去見師父嗎?到了這個時候,同保還沒有去見師父,他已經經歷了維那、知客、當家這些大職位,紅螺山約方丈是要經過選出來的,要傳法的,每次傳法是傳三個人,叫做法兄弟,結果終於選到他了,可是他排名第二,得等第一位法兄三年方丈做完了,才輪得到他,他因急著要回去見剃度恩師,所以他急了,他對現住的方文和尚說:「我們紅螺山不是弘揚天台宗嗎?」
方丈和尚說:「是啊!」
他說:「那我們可依法呀!我和法兄可以比一比呀!看誰的天台宗講得通、熟,就誰先當方丈!」
那位法兄知道他所有的經教都通達,又通通都背過的,自認比不上這位同保和尚,於是就跟老和尚說讓同保法弟先做方丈好了,就這樣,同保做了方丈,這時候要稱呼他為「同保大和尚」、「方丈和尚」了!這時候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第二大,他趕緊拿著衣袖回到從前出家的小廟去見他師父,我們可以算算,從他十七歲上山,熬到五十多歲當了方丈才下紅螺山,大約三十多年的時間,這時,他師父還健在,他一進門,穿袍搭衣給師父禮座,說:
「師父!您當初讓我去住紅螺山三年,不然的話,您就不認我這個徒弟,我現在在紅螺山住了不止三年,您應該承認我這個徒弟了吧!他師父早就曉得他已做了紅螺山方丈的事了,內心是十分歡喜又激動的,師父淚眼婆娑的對著他說:
「同保啊!同保!我這個師父沒有眼光啊!沒有看出來你是這麼有志向的人,你是我最好的徒弟啊!」
由這則故事說明了人要有志向,要發願立志啊!一個那麼矮、醜,大字不識一個,可以說是一文不值的人,由於有遠大有恆的志向,現在成了一個大善知識,會讓剃度師感動掉淚得說不出話來,他當維那時,還能分身去調查廚房的這件事,連外邊的人都知道,這是一代高僧啊!
當我還在紅螺山住的時候,每年都要把他的骨灰罈拿出來展覽一下,給大家看看,他骨灰的顏色像雪一樣白,乾淨的不得了,可惜現在已不知去向。各位看看,紅螺山這個念佛道場,我們修習淨土法門,殊不殊勝呀!
我當初下紅螺山的時候,是哭著下山的,我們老和尚他一定要我去讀佛學院,他告訴我說時局不對,外面在打仗,到時候連和尚都當不成了,所以沒辦法,就算再捨不得也得走,結果到佛學院念書時,根本無心讀書,耳邊盡是紅螺山念佛的音聲,只要一睡覺,就「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在讀佛學院時,有兩次午休時間︵大約一小時︶,一閉眼睛,身體就騰空了、、、感覺自已是躺著騰空的,大約有三十層樓這麼高,往西方飄、飄去,那時因為心純意正的念佛,所以身心清淨,感覺好像就要往西方去了,去見阿彌陀佛了,也感覺身下是西藏,心想:「哎呀!我就要離開中國了,我才二十歲,還年輕吧!」才一動念,就回到自已的床上了,就又回來了!我在紅螺山才住了三年,就有這樣的程度,如果時局不變動,我要是住到現在的話,那擔保一定住生西方。這是我個人的一個體驗,主要是勸大家要相信「念佛法門」。
我曾跟倓虛老法師學天台宗,也獲老法師傳為法子,他老人家就說過在他山東青島湛山寺湛山佛學院的一位老師(是教四書五經、古文的老師)所親身經歷的一個故事。

他念佛念得非常精進,只要不是講課的時間,他都是「阿彌陀佛」念到底的,只見他無時無刻都在念佛,沒有片刻的懈怠,那時的門不是自動鎖,從裡面栓也要用鑰匙鎖,風才不會吹開,人敲才來開門,在外頭打不開,就必須拿鑰匙來開。有一天,他下課已回了房間,嘴裡念著「阿彌陀佛」,心裡想著「阿彌陀佛」,想著想著,就想到湛山寺到底有幾層殿?想去天王殿前院走走,於是走到天王殿前面繞了一圈,繞一圈的時間大約二十多分鐘,他一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念佛回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居然進不去了!他發現他沒有鑰匙,鑰匙放在房間裡,但是他是怎麼出來的呢?他是一個大人,不是一根針、一張紙,大家找到一個年輕男孩子從氣窗爬進去看,發現鑰匙真的放在書桌上,他自已都搞糊塗了,也很納悶自己到底是怎樣出去的,穿過一片牆啊!這以純科學的眼光是解釋不通的,但是以佛法來講倒是可以說得過去。這也可以說是佛法不可思議的所在。



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海賢老和尚

海賢老和尚生於1900年,20歲出家,23歲受戒,於2013年元月17日圓寂。世壽一一二歲,僧臘九十二載,戒臘九十春秋。一生行頭陀行,堅持以苦為師,以戒為師,老和尚質樸實在,淡泊名利,默默無聞,一生農禪勞作,平實如同芥子般,他老人一句佛號銘刻於心。實修實證,不怕吃苦,默默無聞做四眾的榜樣。
(以下摘錄於「來佛二聖永思集」視頻) 印寶法師所述:
老和尚圓寂前一天下午,還在來佛寺門前的菜地裡,和弟子們一起澆水拔草、平整翻土。一直幹到天黑,大夥勸他休息,他說:「幹完了,以後就不再幹了。」師父這話,當時只做平常話,現在想起,恩師話裡有話一語雙關呀!
老和尚圓寂後的第三天,弟子揭開往生被瞻仰老和尚的遺容,卻驚奇地發現:老人家面帶微笑,嘴唇泛紅,眉毛、鬍子和頭髮竟然由白變黑了。在場的數十位淨宗學人又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彌陀願力的不可思議。
賢師十八歲時,腿生癰瘡,大幅潰爛,母親為之四處訪求名醫,全然回天乏術。師已知因果,嘆曰:「妙藥難醫冤孽病。」遂捨棄醫藥,從朝至暮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月餘天後,頑疾不藥而癒。師由此越發堅信佛語至誠,確無誑語;菩薩所言「度一切苦厄」,果不欺人。歷此生死大劫,也令賢師深刻領悟到輪迴路險,死生事大,遂生起出離之心。
民國九年,師二十歲,決意拜別慈母,投在桐柏山太白頂雲臺寺上傳下  老和尚座下。老和尚親自為之剃度,賜法名曰海賢。賢師於二十三歲時,赴湖北榮寶寺受具足戒。傳戒師本是臨濟宗白雲係的一代大德,然而卻不曾教授賢師參禪打坐,也沒有教授講經說法,唯傳六字洪名,囑其一直念去。
賢師曾先後在桐柏山的普化寺、雲臺寺、塔院寺常住。開墾過十四片荒山,助人修建過十一所道場。曾與宗門高僧海墨法師(字大黑)、體光法師(法名印玄)一起在塔院寺結廬共修。海墨法師出身書香門第,曾是黃埔的學員,喜研經教,擅長演說。一九六八年,海墨法師閉關念佛,求生極樂,最終預知時至,趺坐而寂。
體光法師根性非凡,曾親近過虛雲老和尚、圓瑛法師、來果禪師等大德高僧,深得虛雲老和尚嘉許。二○○五年臘月,體光法師端坐入滅。被公認為是得虛雲老和尚心印者。
一九六九年,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到寺院裡焚毀經書佛像,逼迫僧人還俗。當時不許念佛,他就在心裡默默地念;不許拜佛,他就在晚上偷偷地拜;大鍋飯裡有葷腥的時候,他就吃鍋邊菜。後待形勢稍鬆一點,便又趕回寺院,寺院沒有了戶口,全靠在山上挖野菜,在樹上摘野果吃,艱難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年頭……
文革期間,紅衛兵毀掉了傳戒師的舍利塔,然而卻沒有見到靈骨,感到十分詫異。後來,賢師在塔下的一塊青石板下找到了傳戒師的靈骨,心中暗暗讚嘆老和尚果真不凡,確有洞察乾坤的超人智慧。於是將傳戒師靈骨妥善保存,直至文革結束後,才偕同多位同門師兄弟將師父的靈骨重新建塔安葬。
一九七六年,文革宣告結束,南陽及社旗的許多護法居士相約到塔院寺迎請賢師前來主持正法、恢復來佛寺的學佛道場。來佛寺僅修起大殿三間和西廂房的羅漢殿三間,所供奉的聖像均為泥塑。這座毫不起眼的鄉野荒庵中,卻成就了震驚寰宇的兩位神僧:一一二歲自在往生的上海下賢老和尚和他的師弟肉身菩薩 上海下慶法師
海慶法師俗姓李,諱富貴。十一歲皈依三寶,禮宛東羅漢山清涼寺傳東法師為剃度師,賜名海慶。師四十二歲入來佛古寺常住,專修淨土,老實念佛。一九八九年往白馬寺受具足戒。一九九一年臘月十一日,師談笑示寂,自在生西。世壽八十二歲,僧臘七十一年。
師坐缸六年九個月後,其戒兄  上海下賢 老和尚發心為之荼毗入塔。壽缸開啟,眾皆驚嘆!惟見慶師趺坐巍然,面貌如生。乃至所著衣物,亦纖毫無損。四眾知是金剛法體、全身舍利,遂將其供奉寺內,朝暮禮拜。有淨業學人為師讚曰:
一句彌陀法中王,七十年來心中藏。  
不參禪理不研教,不解經咒又何妨。  
信深願切直念去,自然花開極樂邦。  
留此金剛不壞體,證轉法輪度迷茫。  
細觀佛首低垂處,恰似六祖駕慈航。 
今虔祈禱蓮臺下,求師引我出夢鄉。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古代佛教叢林的農禪舊製,而老和尚直到往生前一天還在寺院門前翻整菜地。一一二歲高壽的他,思維敏捷、身心康健,從沒有德高望重年歲大,需要人照顧的想法。他不但生活自理,還堅持農田勞作。凡是他常住的寺院或佛堂:千佛寺、來佛寺、圓明寺、社旗居士林、南陽義烏念佛堂,六方佛堂……,都有他很多很多幹活的農具。農具壞了他親自修理,衣服破了也親自縫補,自己的事情不勞別人染指。
他還對我們說:「念佛修行要能吃苦,以苦為師,以戒為師,不能圖供養享受。」他形象地說:「吃苦哩,穿補哩」是啊,我們親眼見到,即使現在他已經一一二歲啦,若到哪裡去,總是仍然帶著針線包、錐子、剪子等小工具之類,凡自己用的、穿的,全是自己洗洗、自己縫縫補補的,從不張口麻煩人。
賢師的二哥和弟弟相繼去世後,賢師就把母親接到桐柏山上孝養。一九五七年冬,母親突然提出要回老家居住,賢師苦苦相勸終難挽留,只好順從母親返鄉,暫且住在生產隊菜地裡的兩間茅屋裡。晚上,老母親吃頓自己親手包的餃子,捎信要她的女兒、姪女都回來,第二天中午僅喝點女兒拿回來的罐頭汁,自己又到廁所方便後,坐在椅子上,說了聲「我走啦」,只見她頭一歪老母親就真的走啦!她八十六歲自在而逝。
無論是在寺院還是在佛堂,每年的清明節或十月一日,他都要叨念著:「我得趕緊回去,十月初一馬上到了,我得再回老家上墳祭祖,還要到桐柏山寺院再去祭拜我的師父!
老和尚來南陽,總在義烏念佛堂劉居士家住,他總是在夜裡二點多就起,上香、念佛、拜佛、繞佛。一天早上,香爐裡插了十二根香簽,好奇地問他:「師父,今天怎麼上這麼多支香呢?」老和尚說:「天機不可泄漏。」我說:「我不泄漏,你只對我說嘛。」停一下他又說:「我看見滿天都是阿彌陀佛,所以才點滿爐香。」又有一次,劉居士試探問他:「師父,你老看見阿彌陀佛,他給你說什麼沒有?」師父說:「我啥都知道。天機不可泄漏。」停頓了一下,又說,「老佛爺不讓我走,叫我表法哩!做個樣子給大家看……
印生法師講述:
當海賢師父看到圓明寺寺院觀音殿前大梧桐樹枝下垂過低,妨礙來往信眾,就拿著斧頭、鋸刀,爬著梯子上到樹上修刷樹枝。一一二歲的老人啦,萬一有個閃失咋辦?高興的是,師父都一百多歲啦,還能自個上到樹上幹這活,真是咱佛門的僧寶啊!師父像是看透了我們的心思,笑著說:「沒事,沒事,有佛在心裡呢,我在念著佛哩……
一二年十月,老和尚在世間的最後幾個月,南陽的一些居士對老和尚進行了一次訪談。有人問老和尚念佛的感應,他說:「啥感應稀奇,不要求,啥都是自然才好。」老和尚又若有所思像是透露天機似地說,「念佛啊──我每天晚上在念佛時,只見床上、床下,屋裡屋外都是人,擠的滿屋子,都是眾生在聽我念阿彌陀佛……到了早上起不來時,就聽見有人在耳邊喊,快起來,念佛啦!真是妙極了……」。
當居士們問起賢師念佛有何境界時,老人家付之一笑、絕口不提。
佛門歷來的規矩:宗門忌諱說境界,教下不許談功夫!當年圓瑛法師也曾有嘉言警醒佛弟子說:「道不遠人,切忌認影迷頭向外尋覓;心原是佛,但向回光返照直下承當。」由此可見:賢師至此已非彌陀門外客了。
老和尚對自己往生極樂世界很有把握:「我往生時,不用助念,靠自己念佛;讓別人助念,沒把握,不牢靠。」
前幾年,老和尚總是說:「我要趕緊念佛,求阿彌陀佛來接我;年紀大了,再不走,會給人多添麻煩啦。」
一三年的元月十三日,即是老和尚往生的前三天,我們帶著《若要佛法興,唯有僧讚僧》一書去看望他,當他聽到這書的名稱,就非常歡喜,主動去取出他很珍惜的袈裟說:「我穿上這衣服,拿上這書本,你們給我照張像吧。」好像他知道這種表法是最有意義似的。完成最後一次表法!

有居士問:老人家你知道淨空法師不?知道老人家讚嘆道:再來人。並再三告誡學人:「一定要善護口業,千萬不可毀謗聖賢人!」

2013年10月4日 星期五

見華法師念佛往生實錄

文:常恆
在此我要轉述一則極為殊勝,令我非常感動又敬佩的往生故事。首先頂禮這位來自臺灣南林尼僧苑(捍衛持戒念佛的南林精舍)的見華法師,她以三十三歲的年齡,堅勇而成功的往生極樂世界,為我們念佛人留下「信願具足,往生極樂」的典範。
這是由南林精舍的如慧法師,在一次開示中所提到的往生事蹟。雖然故事已經發生好幾年了,而我聽到也是去年的事。我想了好幾次,總覺得應該把它刊在會訊上,讓大家看了能夠像我一樣得到很大的利益。
如慧法師說:見華師師範大學畢業,出家至往生只有四年半。她說:事情發生在健康檢查的半年後,好好的一個人,於年底突然出現感冒、發燒的症狀。見華師到寺 裡的醫療處拿藥,因為有發燒被勸往醫院看病。檢查時醫師發現她手上有瘀斑,所以抽血檢查。結果白血球高達五萬(正常是八千到一萬一),當天即住院,次日再 驗血,白血球數升到十萬,立即輸血兩袋,然後繼續增到24小時輸血。住院一週後見華師表示要回寺裡等待往生,不想再醫。如慧法師勸她說:要醫 啦!她說不是我不想活,得這種病(血癌)我再活下去生活品質也很差,拖久了還會障礙我往生,我不想醫了。如慧法師就說:醫師講做化療有70%的機會存活, 兩年內做骨髓移植有50%的治癒機會,不要放棄!她就去問醫師,骨髓移植成功可以活幾年?醫師答:約五年。她說;這麼辛苦的經歷,只為了活五年!我不要 了!
如慧法師擔心見華師的家人會不諒解,因此召開了會議把家屬都請來。見華師笑嘻嘻的著對母親說,我出家就是為了要往生極樂世界呀!現在提前要去,你們應該要 替我高興。她的母親就說好!如慧法師嚇一跳,心想做父母的一定會不捨,沒想到她母親把如慧法師拉到一邊說:不騙你們,算命的說她出家那年,本來就要死的, 現在多活了四年半,我們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以下皆指如慧法師)對見華師說: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妳只要發願為眾生,願意生就可以活下去,妳才30幾歲,幹嘛那麼快就要走!我們南林很需要妳……, 妳得癌症又能活下來證明彌陀的殊勝和持戒的功德。她說:師父!不要相害啦!放我走吧!我曾經請示道海律師,海公勸我不要勉強她,她往生意願那麼強。因此, 我就故意問她,妳有把握往生嗎?她說:我有把握!她反問:彌陀不是說信願具足就可以往生嗎?我信願都具足為什麼彌陀會不來接?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我!這個 測驗過關,於是我又故意刁難她:妳可以坐化嗎?好讓人知道念佛可以往生。她說:我現在躺下來腳很酸,坐著反而舒服,我想我只能坐著走吧!常智師更可愛,她 說:坐化還不夠,妳要放光啊!她聽了笑而不答。
我們這些話真是很無理!目的只是要刁難她,讓她能接受治療。其實我們心中已經準備好要送她往生,但没告訴她,主要是想知道她的信心到那裡,結果發現她的信心十足。
然後我又再提一個要求,妳要回來撥夢給我,讓我們確信妳有去極樂世界,好讓我們放心。妳要是撥不進來(如慧法師說:通常人家要撥夢給我都不容易撥進來,因 為我很少夢。),看那一個妳能撥到,就撥給那一個。告訴我們妳確實往生極樂世界,我們就放心了!她就說好啦!這點我就答應你們。因此,她就回到寺裡跟著大 家一樣過寺院生活。
我們惟俊法師問她,要不要幫妳辦個佛七送妳?她說:我自己念就好了,我跟大家念的音調不同。由於没有再輸血,她體力看來比較差,我就對她說:現在要過年了,初一到初三寺裡進出的人很多,若是這時來辦喪事也不好玩,妳去輸血吧!她說好啦!最後一次哦!不要再要求哦!
初七那天,惟俊法師對她說:妳要接受大眾的照顧,我們一起念佛兩天看看,若是念得不如妳自己念的,我們就讓妳自己念!結果念了一天,她對和尚尼說:大眾的 力量真的很殊勝!和自己念不一樣。從上午八時到下午五時與大眾一起念,晚上則由4人陪她念。初八那晚她自己去沐浴,出來就向惟俊師告假說:師父!我今天要 走了!惟俊師就說:妳要走了!那我們全體再到念佛堂一起念佛好不好?她說:好!
於是在念佛堂安置了一張床,用屏風隔著。她念了佛就去拜佛,拜累了就坐下休息。我們勸她躺下休息,她偶而躺下來,很快又起來拜佛。到了晚上12點她見到有 人開始打瞌睡,就對大家說不好意思讓大家這麼累。於是自己跑去拿香板,對知林師說:我勞駕全體大眾,到現在彌陀都還沒來,實在很丟臉,業障太重,請打我香 板!知林師接過香板,啪的一聲往自己身上打,口裡邊說:我助念不得力!弄得大家哄堂大笑。接著她就請大家回寮房休息。大家見她還很好,不像是要走的人,所 以都回去睡了。
如慧法師在接近12點的時候就先下樓去休息,到了2點起來看到念佛堂沒有人,就到見華師房裡看看。此時她正盤腿端坐,張著嘴念佛,兩眼張著卻已無神,手在 前面比畫也沒反應,一看瞳孔已經放大。如慧法師說人都要走了,怎麼還讓她在這裡〈當時有四位法師陪著〉?於是立即去撞大鐘,喚醒大家,集眾到念佛堂。
當她返回窄小的寮房,對見華師說:我知道妳會坐化!(她真的會坐化,身體坐得直直穩穩的!)但這裡地方太小了,助念不方便,我們抬妳到念佛堂。到了念佛堂又對她說:我把要妳坐化的話收回,妳躺下來會比較舒服!她點點頭。
如慧法師說:我們讓她躺下,開始念佛。我敲著引磬,念不到十聲,最後一聲“阿”的時候,她的嘴巴還張開,對面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舌頭,然後嘴巴慢慢的合了起 來,臉上現出了微笑。此時她嘴巴雖然閉著,仍然可以聽到她的念佛聲,一直到往生後七小時聲音都還在。我們裡面的見觀法師看到了三道光從她身上放射出來。之 後她爸爸的朋友,一位醫師的太太,從水里來助念,也見到兩道粉紅色的光,從她照片的眼睛裡放射出來。如慧法師讚嘆的說:我們只是隨便說說呢!卻一一應驗 了。她出家才四年半,沒什麼功德力可言,念佛的道力也都很淺。在我們南林出家很辛苦的,沙彌尼、式义摩尼從早到晚要讀很多經教,很拼的。只有早、晚課可以 專心之外,一年只有四次的佛七,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可以長年念佛。她還處在這辛苦學教的階段,靠的是什麼?阿彌陀佛不可思議的功德力和她本人的信心與願力, 如此而已!讓我們見到了淨土宗的殊勝,還有什麼可以改變我們的信仰?
火化後燒出了五百多顆舍利,才出家四年半,多不可思議啊!這要歸功於她持戒很莊嚴。納受戒體是很重要的。
撥夢的事也真的發生了!她托夢給常智法師(叫她放光的),在夢中非常清楚的知道,她已往生。常智法師見到她很高興說,妳都已經往生了怎麼……。她就說:你 們不是要我回來通知嗎?常智法師問:你確定有去極樂世界?有啊!真的確定有往生?有啦!如慧法師說:她真的撥夢!什麼都應驗了!這不是打妄語,妄語是犯戒 的。多麼殊勝啊!這要歸功於持戒念佛的殊勝功德。我們大家要對阿彌陀佛有十足的信心,堅持念佛求生極樂世界,不要有任何的動搖。遇到其他好的善知識,我們 廣結善緣,多一份加持有什麼不好? 但我們的根基不可改變。要使這個臭皮囊成為最後一身,離開了彌陀是辦不到的!我們處於這種時代,尤其有家庭事業的人,想要靠自力成就好難哪!我是出家眾都 不敢走這條路,何況在家居士有這麼多的家累!怎麼可以不念佛而有成就呢?
這實實在在是一則感人肺腑的往生典範,我說給了一些蓮友聽,有位同修就說:將來我若病重,也要學這位法師,一心念佛,求願往生。我想我自己也是一樣。也許 更多人看了這個真實故事後,對於往生極樂世界增加了信心,也發出了同樣的願心,這正是我把它寫下來的目的和希望。〈感恩如慧法師指正,並允許刊登〉
轉貼自 西雅圖華藏衛視念佛堂

印光大師 (印光大師永思集)

印光大師,是蓮宗第十三代祖師,法名聖量,別號常慚愧僧。是民國陝西郃陽趙氏之子,生下來才六個月,眼睛就有毛病,幾乎到了失明的程度,幼年時隨哥哥讀儒教的詩書,才情一等,曾經排斥佛教,病了好幾年才覺悟前非。二十一歲那年,投身終南山南五台蓮華洞寺,禮請通純和尚為他披剃,然後在湖北蓮華寺任知客。有一次把經書拿出去曬時,讀到「龍舒淨土文」,知道念佛往生淨土法門,原來是了生脫死的要道,自此專心念佛。
第二年在陝西興安縣雙溪寺印海定律師座下受具足戒。由於他書法好,戒期中所有文件都交給他書寫,一時操勞過度舊病(眼病)復發,更因而悟得「身為苦本」,在平時就專念佛號,連寫字的時候心也不離佛,晚上一睡醒立刻坐起來念佛。不久眼病不藥而癒,就深信念佛功德誠然是不可思議。立志以淨土為歸,要自行化他。
二十六歲,聽人家提到紅螺山資福寺是專修淨土的道場,於是辭別了師父前往,在資福寺展開念佛,淨業大大的進步,在那裡歷任上客堂、香燈、察元等職務,以念佛為正行,兼研大乘經典,深入經藏,妙契佛心。
三十歲在北京龍泉寺擔任行堂。三十三歲那年追隨化聞和尚請藏經回普陀山法雨寺,住藏經樓,大眾恭請他宣講「彌陀便蒙鈔」,講完後閉關六年,再住蓮蓬,日夜精念彌陀,學行並進。
民國元年,高鶴年居士取得大師好幾篇文章,在上海佛學叢刊刊出。又有徐嚴如居士,先後把大師文鈔在北京、上海、揚州等地印出發行,幾經增益,流通更為廣泛,感化的大眾也愈多。
印光大師心想時在末法時代,世風日下,非提倡因果報應,不足不挽救社會頹風以正人心,然而人的根性低劣非實行信願念佛,決不能了生死而出輪迴。所以凡是對向他請示法益的人,不論對方身份的貴賤,是聰明或是愚笨,也不問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概曉示他們要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以及有關因果報應、生死輪迴等實事實理,諄諄善誘,不厭其詳,目的是要對方深生憬悟,明白先要立好為人處世的基礎,進一步要檢討了生死,發菩提心,信願念佛,求生西方的坦途要道,務必切實奉行,以作超凡入聖的捷徑。
大師雖深通宗教,卻從來不談玄說妙,只是要大眾能知道佛法的好處還要立刻去做,去實行,使聽聞得的都能受益。受大師教化皈依三寶的人,多得不可斗數,因而往生西方的,不勝枚舉。而且應化及於獄中的囚徒和人以外的異類。
他常常持大悲水來,救一切病危的人們。平時奉己甚儉,卻寬厚待人。大凡善信供養香金,悉數代作功德事諸如捐助急難,救濟饑貧,樂捐各慈幼院,教養赤貧子弟,創辦弘化佛教,印贈經書達五百萬部,佛像百餘萬張,以為眾人廣種福田。
更難得的是他放下宿誓願不擔任住持職務,不收徒眾。但僧俗要跟隨他修學的一天比一天多,於是創設了靈岩山淨宗道場,以便大眾共修。可是他自己呢?竟然在蘇州報國寺閉關自修。經年一介破舊僧衣,吃的是粗飯淡菜,而一到老還自己清掃庭院,日常必修功課之餘,因成普陀、清涼、峨眉、九華等山誌的修輯以及文鈔續編的印行,恆順眾生,從來不感疲乏厭棄。
民國二十六年冬,由於時局的關係才移住錫靈岩關房。二十九年十月廿七日略示微疾。第二天召集大眾說:
「靈岩住持一職不可以久久空懸著,我想請妙真師擔任好了。」
寺眾表示贊同,占出 十一月初九 日為升座典禮日。但大師說:「太遲了」。又改選初四,還是說:「太慢。」到後來選擇初一,才點頭說:「好吧!」
接著對寺眾開示本寺沿革,兩個小時之久,還共同商討細節,安適的樣子像平日無異,沒有生病的模樣。
初三日便後洗手禮佛,晚上仍然進食一點稀飯,然後對真達和尚說:
「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沒有不蒙佛接引,而帶業往生的。」
初四那天清晨一點半起坐說:「念佛見佛,決定生西。」說完以後就大聲念佛。
到了二時十五分索水洗手後站起來說:
「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你們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生西方!」

講完之後面西端坐椅上,一心念佛。三時左右妙真師來到。大師囑咐他今後好好維持道場,要努力弘揚淨土,不可以玩什麼派頭,要一切務實。這以後不再說話,祇是唇輕輕啟動念佛。在五時許大眾念佛聲中含笑安祥西逝,好比入於禪定。那年八十歲,僧臘六十。初五日午後三時入龕,仍然端身正,坐面色如生。經過一百日荼毘,得五色舍利球一百餘顆,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千餘粒。牙齒全部留存,頂骨裂開五瓣如蓮華一樣。

成就肉身菩薩的念佛者

釋海慶
師俗姓李,諱富貴,祖居豫東南泌陽縣,生於晚清宣統元年(1909—1991)。因出身寒微,未曾習書學文,然天性仁厚,生來賢孝知禮。十一歲皈依三寶,禮宛東羅漢山清涼寺傳東師乃為剃度,賜名海慶。師四十二歲入來佛古寺常住,專修淨土,老實念佛。一九八一年,師敬往白馬寺增受具足戒。 一九九一年臘月十一日 ,師談笑示寂,自在生西。享年八十一歲,僧臘七十一年。
師家貧苦,個子矮小,1.49 左右,天天以念佛撿糞、撿糞念佛過了一輩子的出家修行生活。整天不講話,只是念佛號、撿糞,凡是遇到村農民來寺院,碰到後,只講一句話:「你吃飯沒有?渴不渴?」再無別言,還只是念佛。寺產有8畝土地全靠師撿糞肥壯地;凡是撿得多了,寺地夠用了,不管是誰家的土地,遇到哪家就倒哪家。只要是在路上碰到哪路不平、有溝坑,他就會自主地去平路、填坑,也沒有(人)搭理他,他自幹自念佛。有一次河水上漲,學生娃不敢過河(因天冷),師撿糞看到後,就一個個背娃娃過去。還有一次,全寺的師父都出去辦法事,只留師在家,撿完糞中午回來,放米麵的庫房已鎖上,沒吃沒喝,師自個在寺前念佛。村民吃完飯來寺裏玩,問他:「師父吃飯沒有?」他說:「沒有。」村民回去給他端來一碗飯,吃完後,繼續撿糞念佛。
有次因一件小事,當家師責罵他,他因不會辯解,被當家師打的頭上臉上流血,師仍不辯解,當家師打得更厲害,被村民們看到,不忍看下去,共同制止才算平息。
師從來也不敢和誰生氣頂嘴,寺院裏對他就像對待放生的動物一樣,有沒有都可以,也沒人把他當一回事。每次撿糞回來,剛好趕上吃飯,有就吃,沒有就沒得吃,趕上冷的吃冷的,有剩的就吃剩的,沒有就沒得吃。做佛事、上課,都沒他的份,因他不認字,什麼也看不懂、不會念。大家上殿,他就孤孤伶伶,一個人在寺院前念佛。村民看到就取笑他說:「師父,人家都上殿,你咋不去呢!」他說:「我啥也不會念。」又問:「那你會念啥?」回答說:「只會念阿彌陀佛。」說完還是繼續念佛。
往生前,提前不吃飯,稍現微疾,無人助念,吉祥臥,面西而逝。往生前對常住只一要求「裝缸」。往生前告訴大眾,沒人在意。
師坐缸六年後(一九九七年),其戒兄上海下賢老和尚發心為之荼毗入塔。壽缸開啟,眾皆驚歎!唯見慶師趺坐巍然,面貌如生,乃至所著衣物亦纖毫無損。四眾知是金剛法體,全身舍利,遂將其供奉寺內,朝暮禮拜。二○○六年,廣州大德李元天居士欣聞慶師聖跡,倍生敬仰,乃發心為其貼金供奉
 初閱慶師生平,似覺平淡至極,除卻一聲佛號「南無阿彌陀佛」,竟無他物可言!然細加品味「一門深入,長時熏修」,豈非師暗合道妙處嗎?心下會悟,始信大道至簡,生佛不二;念佛是因,成佛是果。如是而已!茲有淨土學人為師讚曰:
一句彌陀法中王,七十年來心中藏。
不參禪理不研教,不解經咒又何妨?
信深願切直念去,自然花開極樂邦。
留此金剛不壞體,證轉法輪度迷茫。
細觀佛首低垂處,恰似六祖駕慈航。
今虔祈禱蓮台下,求師引我出夢鄉。
己丑孟夏 不肖沙門 釋印志 識

釋隱蓮
釋隱蓮(1903—1997),隱蓮老法師,又名「三昧法師」,原湖南省雙峰縣雙勝寺住持,于農曆199711月初五日圓寂後,弟子按遺囑,將其法體安放在一普通的棺材內,未經任何防腐處理,僅存放在附近雷鋒山上為他修建的雷峰塔內。經三年又五個月( 農曆2000419 )開棺,奇跡出現:老法師栩栩如生,肉身完好,肌體有彈性,四肢靈活,頭髮鬍子長長了好幾分且更轉青色,終修成肉身菩薩。親見法師瑞像,弟子們感歎不已,恭恭敬敬將師父請出棺,將其雙盤腿端坐於佛堂,由九華山開棺師父按佛教傳統方法裹以紗布,外塗生漆以妥善保存。
      隱蓮老法師生於19031120 ,內蒙古豐鎮縣人,俗名陳玉,十六歲進藥鋪當學徒,十八歲佛性萌發,與同學相約待父母百年後去五臺山出家。是年父母雙故,十九歲與同學南下五臺山從僧雲法師出家,蒙僧雲法師賜法名隱蓮。隨後在五臺山南台頂構木為巢,自種自食,一修三年,同學耐不住寂苦中途下山,而他開始了長途的雲遊生涯。
     1926年,由五臺山至終南山,住山三年。1929年至1938年,由終南山出遊,至西安大雁塔、西嶽華山、大香山、晉三棉山、北嶽恒山、石膏山、少林寺、哈爾濱極樂寺、遼寧千山、龍泉寺、北京故宮、安徽九華山、蘇州虎丘山、靈岩寺、西園留園、浙江普陀山、杭州靈隱寺、西湖莫干山、天竺寺、西天目、東天目、天臺寺、揚州高旻寺、南京毗盧寺、鎮江金山寺、寧波觀海寺等,行遍名山大川,朝拜名山古寺,參訪名師大德,廣結法緣。
     19389月,因避日寇,取道上海赴香港,住九龍青山寺、港灣東普陀寺。法師在香港時,正值國難當頭,環境異常艱難,法師矢志不渝,探求佛法真諦。一次他手持念珠在街上走,一基督教徒譏笑他說:你手中的念珠是上帝賜給你的。法師回答說:那就請上帝再賜一串吧
     香港淪陷,於19422月赴廣東中山縣懷園禪院,9月至中國禪宗祖庭韶關南華寺,有幸親近了近代禪宗泰斗虛雲老和尚,並與虛老主持了水陸大法會,又親聆了年高一百多歲虛老的教誨,收益匪淺。
     19438月,法師又至湖南南嶽大善寺、華樂寺、及漣源縣新化、敘浦等居士林,足跡廣遠。
     19465月,法師行腳至湖南南嶽,孤身一人住進荒涼的黃帝岩洞,在這唯有清風來席上,更無閑語落世人的深山老林中,老法師整日靜坐參禪,苦修不倦,用手當刀斧砍柴、采野菜,每日以白水煮白菜、白茹,自在度日,自詡為三白道人,曾作詩曰:松根為枕草為氈,月白風清放膽眠,小鬼不尋窮泊子,恐儂索取草鞋錢。一天外出散步路遇一危,老虎似乎與法師有緣,既不惱他,又不吃他,法師走到哪里,它跟到哪里。事後,別人提起此事問道,老虎吃人,為何不吃你?法師回答:我的肉苦,老虎不吃。老法師在藥鋪時對針灸治病感興趣,在雲遊中,這針灸技術也鑽研得出神入化。
     1949年,雙峰縣青樹坪許居士去南嶽進香,緣見法師,覺得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出家人,頓生敬仰,恭請法師下山主持雙峰縣永豐居士林,法師為真誠所感動,應邀到永豐鎮居士林,此後定居永豐參禪悟道。
     為適應當時政治環境,法師只得脫下袈裟,以另一種修行方式入世修善,於1955年與弟子邀集同仁成立了永豐中醫聯合診所(雙峰縣中醫院的前身),以神奇的針灸技術醫治了不少疑難雜症。把他擅長的 “子午流注針灸技術傳給了學員。
     文化大革命中,因他曾弘揚佛法於香港,被扣上香港特務的帽子,但終因無證據而被釋放。因弘法利生,慈悲為懷,深為群眾頂戴,1982年徹底平反後,他對他的弟子法印說:我在雙峰四十多年,沒人敢動我一根毫毛
     十一屆三中全會後,黨的宗教政策得到全面貫徹落實,此時,老法師已年近黃昏,他回到最殊勝的最終歸宿,再現了出家相。他團結廣大信眾,恢復了永豐鎮的觀音殿,將其建成為現今的雙勝寺,隨後住進雙勝寺清靜禪修。
     1997年農曆九月十九日,老法師從病塌上爬起來,參加雙勝寺的開光典禮,法師此時已年高體衰,弟子和信眾看著他高大莊重的身影,心中無限欽敬。他的自題謁——“這個癡漢,有要來由,不為紫燕,甘為黃牛,正是法師終其一生上求下化的真實寫照。
     老法師一生修清淨心,誓不當方丈,不收出家弟子,只是于晚年,有緣收了女弟子法印,他說是觀音菩薩賜給他的。他對弟子以身為範,勤奮克己,在靜坐悟道時,為保持身靜心靜,用繩子捆住雙腳,以致雙腳都潰爛。老法師常告誡弟子說:法印啊,你要好好修行,多念佛,坐著要念、走路要念、做事要念。不要生煩惱,煩惱來的要吃掉(要伏化煩惱),要把針灸學好濟世人,要深信因果。並講了自己殺生受報的故事:一天我覺得身子疼痛,禪定時,自己身右腳出現一隻白色綿羊影,左腳呈現一條黑色的蛇形,這是因為我在十五歲時殺了一隻羊,放羊時打死了一條毒蛇。幾十年了,它們上門討債來了。
     法師自知快臨命終,以講故事的形式向弟子交待後事:以前有個老和尚往生了,不用土埋,不用火化,入棺三年,屍體不爛不臭,並能長出鬍子頭髮。法印當時只當聽故事,未放在心上。到臨終前才對弟子說:我要走了,死後不要理,不要燒,將我放入棺木,我不會爛,不會臭,頂多是幹,我與雷鋒山有緣,在那兒為我建一座塔,到時將我送雷鋒山,將棺材移入塔內。幾天後,法師再次交特弟子:我真的要走了,你不要到處跑,不然我死了你都不在身邊
     1997年農曆十一月初,法師塌上不知為什麼兩次冒青煙。第二次是法師臨終時,弟子和其他同修及居士在隔壁看錄相,忽見師父房間裏青煙彌漫,飛步跑到師父身邊,卻未見燒壞床上一件東西及法師衣物,也不知平時連上下床都要攙扶的法師,此時為何都坐到籐椅上去了。法印馬上組織助念阿彌陀佛,持續念佛號九小時後,遺體涼透,只有頭頂熱、身體柔軟,十多小時後洗妝入棺,念佛聲不斷,五天后啟棺蓋準備封棺時,棺蓋一啟,周圍人都驚呆了:只見師父紅光滿面,勝似化妝,大眾讚歎不絕。封棺後,法印遵師囑,將棺木從雙勝寺護送到雷鋒山,結草為棚將師父安放,並建立了法塔將棺木移入塔內,親自守棺三年,早晚上香供奉,歷經三個炎熱夏季,塔內從未有個異味。
     200O年初的一天,集於塔內念佛的弟子念到晚上十點鐘時,塔內陣陣異香撲鼻,這時法師已在格內躺了三年多,法印立即去南嶽祝聖寺,拜見與法師同修十個月的慧懺老法師,請教師父開館之事,慧懺法師說:三年多了,可以開棺了。
     2O00年四月,法印去九華山朝山,看到地藏菩薩肉身相,心想師父已超過三年五個月了,忙請九華山師父前往開棺。在九華山師父的幫助下,法師肉身相現已基本安置就緒,常有各地弟子前往瞻仰供奉,為更莊嚴真身,弟子擬教將法師真身度金,修建肉身殿、念佛堂,更有益於四方信眾仰拜及佛弟子修淨業。

     法師精修一生,留住一真身長住世間,作眾生慈航,其法威不可思議,老法師于1954年在上海金剛道場時,其師弟茗山老法師曾在他的照片上題偈一首:生從何來,死往何處,不即不離,隨緣而住。法師的真身應現,是佛教界的盛事,願法界含識深信正法,淨化心靈,共修佛道,以滿一代法師宏願!

倓虛老法師講述念佛人(比丘眾)

諦閑法師的兩位徒弟

摘錄於《倓虛老法師佛七開示 
 諦閑老法師收了兩個徒弟,有個大弟子,這人簡單說,有人介紹跟諦老出家了,出家前他已經結婚,有個內人,還生了個小閨女,他也沒向家人商量他要出家,當然他妻子不願意,以後也許是善緣就難說了;他發心堅決非出家不可,諦老法師就收了這徒弟。他喜歡參禪,參禪,到那裡去參禪?咱們中國最有名的禪堂是鎮江的金山寺,寺建立在長江裡的小島上。他自己發心出家,當然很誠心,家也不要了,太太也沒商量好就先出家了,女兒才幾歲,寄託在兄弟家,他太太想不開就投江死了。他也不管,反正要出家修行,吵死弄活的也不管,他去修行,諦老法師於是就送他到除山禪堂修行。
 他修行很認真,修行有十多年了,修禪修得很有點名譽,還收了不少徒弟,當了首座。有徒弟,有人供養,吃的、穿的、住的那樣也不缺,心裡頭就生起貪心,有吃的、有住的,又有人恭敬,心裡就有點自滿。你看參禪的不容易,他就打妄想,洋洋得意,豈不知他一出家時,他內人的鬼魂就跟著他,有十幾年了。他內人不同意,不願意他出家,鬼魂就跟著他想擾亂他,他參禪修行真有功夫,就有護法神保佑,鬼魂不能夠靠近迷惑他。他一打妄想,一貪,一得意,道行就退失了。護法神走了,鬼魂就得手,一下就撲到他身上,迷著他要他投江。他因貪心、迷惑,不能作主。金山寺四周都是水,晴天,山就像在天上似的,天照江裡。他要投江,他被鬼魂附身,身不由主的投到江裡,有人看見了,就把他救上來了,說這怎麼回事?他不知怎麼回事?過了幾天他又投江了,又讓人救上來了。金山方丈和尚說:「這不好!首座著魔了。他不懂水性,可別淹死了!趕快給他師父——諦老法師報信,請諦老接他回去。」
 他師父諦閑老法師這時正在寧波修廟塑佛像,廟倒塌了重修。金山寺給送信說:「你那徒弟在我們這裡投了兩次江沒死,問他他也不知怎麼回事?迷迷糊糊,請你把他帶走吧!」諦老法師想想他是他的徒弟,別人去還不行,諦老法師只有親身去一趟金山寺了。讓他來他還不來,叫他走也不走。這都是聽諦老法師說的,都是真事。其實他就是給鬼魂撲到身上了,糊塗了,平常他跟好人一樣,說好話,他說到投江時全不知道呢!諦老說:「走吧!你別攪和了,人家都是修行人,你這左投回江,右投回江,跟我走吧!」
 那時候輪船是平底的,在江裡走,在輪船裡有兩個睡鋪,底下一個,上面一個。諦老法師就睡在下面,他在上面,人好好地,一路平安無事,坐船回到寧波觀宗寺。因為他在金山寺十幾年,是有身分的人,是首座,當然有一間寮房,就送到寮房去安住,就在那裡修行吧!這也就沒事了。有一天早晨吃飯時,他沒去吃飯,諦老法師惦著他常迷糊,請佣人查房找他,他屋裡沒人,後面窗戶開著,諦老法師說:「壞了!不好!這房門都是關好的,他從窗戶出去,這不好了!這可能去投江、投河了。」這時候叫著寺裡大眾分頭去找吧!寺廟附近有護城河,水也很深,帆船可以進來。先在寺內找沒人,大眾就順河邊找來找去,河大圍著廟,通著城,大約找了半里路,發現他已經在河裡淹死了,沒辦法就撈上來,抬回寺裡,給他念經超度埋葬就算了。
 就在這時候,他出家時的小女兒也長大成人了,女兒也出嫁了。往年他父親出家,母親死了,就在親戚家住,姥娘家住。今天他女兒來了,諦老正打發人給他女兒送信,都在城裡城外的不遠,見他女兒哭著來了,告訴諦老說我晚上做了個夢,說她父母今天上任,諦老問上什麼任?她說她父親在土地廟當土地爺,她母親當土地奶奶,於是諦老忽然大悟,明瞭其中原因。正好寺外不遠最近新建一個土地廟,這時候同修大伙給他念念經,他女兒哭哭啼啼。諦老說:「你今天當上土地公,我們超度你,你也得顯顯靈給我們看看吧!」這時來了一陣旋風,大得很,轉了半天,諦老說這必是他顯靈了。諦老法師說這些是譬喻參禪人一念之差,就落得這個樣子。
 說起念佛,他又想起一個徒弟,這都是諦老法師親口說的。
諦老法師說:早先我還有個徒弟,這人是個手藝人,俗語講「鍋漏匠」,也就是盤、碟、碗、磁器摔壞了可以拿鋸子補好再使用,這時候沒有了。古時碗摔三片、四片還能鋸上,還一樣使用。外國人看中國鋸上碗、盆不知是什麼?這個鋸上還能用,早先人們都儉省。那時諦老在金山參禪。早年講過經,講了好幾年,人們都說他沒參過禪,他說法不得力。諦老覺得參禪還算個什麼呢?諦老在金山住了好些年,在那兒參回禪,以後講經才有人信,才有人聽。
 他在金山住時當知客。有一天,從家鄉來了一位老鄉,是他小時候的玩伴。諦老法師原是買賣人,跟他舅舅學醫,這時候在金山當知客,所以老鄉來找他。這鋸碗的手藝人,找他說要出家,要認他做師父,諦老法師說:「你不行啊!你要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四十多了!沒念過書,學經教自然是學不了,苦行你又受不了,你出家不是找麻煩嗎?」勸他多次,他堅持非出家不可。這從小就認識,又是老鄉,諦老不得已,說:「你一定要出家,就得聽我的話,我就收你做徒弟。」他說:「那當然,我認你做師父,你怎麼說,我一定聽。」諦老說:「你若聽我話,你這麼大歲數了!現學經教也來不及,你就直接修行,就聽我說。」他說:「你說什麼我都聽,只要讓我出家。」諦老說:「早先有個手藝人,出家修行成道了,你就跟他學一學。」他說:「你只要收我做徒弟,你怎麼說,我怎麼聽。」於是諦老接著說:「你出家以後也不必受戒,我給你找個小廟,你不要出廟門就老實念佛,我給你找幾個功德主,護持你,供你吃飯。」
 當時南方寧波信佛的人很多,差不多每個鄉村都有小廟,都有人拜佛、信佛的。我去過,在那住過三整年,我給你找個小廟,在裡面什麼都不需要,你就只需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個字,念累了你就休息,休息好了就再念,黑夜、白天不間斷的念,什麼事也別管,到時候吃兩頓飯,我給你找好功德主。諦老法師那時也很有名譽(聲望),信徒很多,就託人辦妥這事,教他修行方法,就是閉關,也叫方便關,一個小廟一個人住著,每天有老太婆到時候來給煮兩頓飯,他就不做買賣(手藝)了。聽諦老法師告訴他這個修法,準是好道,這道一修,準能得好處,他也不知道將來會得什麼好處?諦老就回金山了。
 以後他念了三、四年的工夫,那也不去,他那時人在初發心的時候勇猛精進。俗話說:「出家一年,佛在眼前,出家過了三年,佛就到靈山離遠了。」人在初發心時,就告訴這個法門,他就心誠,一修到底。時間長了就懈怠,不當回事。
他聽諦老的話,只要睡醒,就念佛。他從前做手藝挑東西,雙腿有勁,就繞著佛念,累了就坐著念。諦老法師也不知他念得怎麼樣?就這樣念了三、四年。有一天,他告訴煮飯的老太太:「明天你不用給我煮鈑了,我不吃午飯了。」老太太以為明天必是有人請他。這三、四年也沒看他去那兒?他說在當地有兩個親戚朋友,他出去看看就回來。就對老太太說:「你明天早晨不用來煮飯了。」老太太以為他出去一趟,明天必是有人請他吃飯。第二天老太太惦記師父,到吃飯的時候,就去小廟看他回來沒有?小廟貧窮,不怕偷盜,雖有門也沒關;老太太想想就說:「師父吃飯回來了。」裡面沒人答應。走進屋,看見他在床鋪下邊站著,臉朝窗外,手上拿著數珠。老太太一看問他話他也不答,仔細一看師父已經死了,站著死的,念佛站著死的。老太太嚇一跳,她就向鄰近人說:「師父站著死了。」這就來了好些人來看。看師父一手拿著數珠,另一手握著灰,扳開手一看,他手裡有八、九塊現大洋。(註:銀圓)。那時南方人吐痰的痰盂不是洋磁的,有點水在裡面。它都是灰盒子,是一個四方的托盤,盒子裡放有小灰。人吐痰吐在灰裡。隔日倒了再換新灰。一看那吐痰的灰盒子,裡裡外外都是小灰,他手上捏了一把灰,手裡握著八、九塊現大洋。人們明白了,他一定是做手藝時,做買賣時,存了的幾塊錢。當時大洋錢是很高貴的,存了也沒有櫃子放也沒有鎖,他就埋在痰灰盒裡。誰偷東西也不會想到痰灰盒子裡去偷。他是恐怕死後別人不知道,他把錢抓在手裡站著念佛往生。他是預備拿著這些錢,讓人們看看好辦理後事,應該是這個道理,這是諦老法師說的。
 後來他的幾位護法給諦老法師送信說:「你的徒弟站著死了。」諦老坐船第二天就來了。一看他那樣站著都兩、三天,就這樣直直的站著。諦老師父這才給他辦後事。諦老說:「不錯呀!你這出家沒白出,比那當大法師,當方丈住持,高明得很了,像你這樣的成就不多呀!」很讚歎他的!
 我說這諦老法師兩個徒弟,一個參禪的,一個念佛的。你們諸位比一比,那個參禪的很有幾年苦功夫,做了個土地爺。這個耍手藝的鍋漏匠,人家念三、四年佛,立著就走了,總算是真有功夫。我聽諦老法師說過兩回,這是真事,很能警誡人。今天我說這話,大家要知道,念佛這法比參禪,比修止觀,比修密宗,實在是超出超近得多了,念佛法門,人人都能行,也不用把教理弄明白,祇要肯念,不懷疑、不夾雜、不間斷,準能往生佛國。

修無法師

 修無法師,他是營口人,做磚瓦匠出身。因生活環境不好,做工時又嫌辛苦,因感到我們這個世界上只有苦沒有樂,屢思出苦之法。後聽人說念佛好,遂發心常時念佛。出家後,正式聞佛法,念佛心益懇切,逢人亦必勸人念佛。
民國十八年,我在東北哈爾濱極樂寺請諦閑老法師去傳戒。有一天,外寮一位師傅找我說:從營口來一位修無師,預備發心在戒期裡行苦行。之後,領來見我。我問他能做什麼?他說:「我願發心侍候病人。」時定西法師在極樂寺任監院,給在外寮找一間房,住了十幾天,又去找我說:要走。定西法師在旁說:「你發心來侍候病人,為什麼剛住十幾天就要走?太無恆心了吧!」修無師說:「我不是往別處走,是要往生。請監院師慈悲,給預備幾百斤劈柴,死後焚化。」定西法師問他:「你幾時走?」修無師說:「在十天以內吧!」說完這話之後,他便回自己屋裡去了。  
第二天又來找我和定西法師說:「給法師告假,我今天就要走,請給找一間房,再找幾個人念佛送送我。」定西法師給在公墓院內打掃出來一間房,找幾塊舖板,搭一個舖,又到外寮找幾位師傅去念佛送他。
 在他臨往生之前,送他的人說:「修無師,你今天往生佛國了。臨走也應該作幾句詩或作幾句偈子,給留個紀念。」修無師說:「我做苦工出身,生來很笨,不會作詩也不會作偈子。不過,我有一句經驗的話可以告訴諸位,就是『能說不能行,不是真智慧。』」大家聽他說這話,覺得很踏實,於是大家齊聲念佛,修無師面西趺坐,也跟著一同念佛,念了不到一刻鐘工夫,就往生了。

 常住臨時給打了一口坐龕,到了晚上裝龕。雖是天氣很熱的時候,其面目清秀異常,身上一點臭味,一個蒼蠅都沒有。諦閑老法師和一般信佛人都爭相去看,歎為希有。之後用木柴架起,舉火焚化,紅火白煙,一點邪味沒有。後潘對鳧老居士聽說這事,特別將修無師生平念佛事蹟,寫一篇文,印出來分給大家看,認為

瑩珂法師
宋朝的瑩珂法師,過去沒有念過佛,也不曉得這個法門。他自宋朝 出家之後,戒律不嚴,不守清規,造的罪業很重。但是他有善根,所謂善根就是他能自覺,曉得自己將來必定墮地獄。他知道地獄苦,地獄可怕,於是請教同學:有沒有辦法將來不墮地獄?同學們告訴他:只有一個辦法,念佛求生淨土,西方極樂世界沒有三惡道,決定不墮地獄。他聽了之後很歡喜,回到寮房把門一關就念佛,就求生淨土。他不吃飯不喝水,也不睡覺,這樣念三天把阿彌陀佛念來了。阿彌陀佛告訴他:你的壽命還有十年,這十年當中你好好的修,到你壽命終了的時候,我再來接引。他告訴阿彌陀佛:我劣根性很重,禁不起外面誘惑,外頭一引誘,我又要造罪,我再活十年不曉得又要造多少罪,算了,我十年壽命不要了,我現在就跟你去。
  他給阿彌陀佛提出這個要求,阿彌陀佛真的很慈悲,就說:好!三天以後我來接你去。他打開房門,告訴大眾:三天之後阿彌陀佛接引我往生。寺院裡沒有一個人相信,這種人怎麼可能往生?但是他說的那個話又不像是假話,反正時間短,三天!看你是真的是假的。到第三天,他要求大眾助念送他往生。他洗了澡換乾淨衣服,念完《彌陀經》再念佛號,佛號才念幾聲,他就告訴大家:佛來了,我要跟他走了。三天往生!
  所以,沒有一個法門比這個法門快!現在人為什麼不行?現在人嘴裡說要往生,心裡不願意去,還是留戀這個世界。如果我們這邊打佛七,上面掛個牌子,七天保證往生,一個人也不會來。一看到,這還得了!七天來送死的,這不來了。現在人口是心非!從前人是心裡真的要去,他才能成功!所以歷史上確實有這個例子,有這個事。古德判作頓教,頓到極處,頓超!這是我們應當要曉得的。是僧人中的好模範。